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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1.30 artnet 中文網|以这场“水墨盛宴”为出发点,如何激起华人文化自觉?
新聞日期
2019/01/30

有别于传统展会,首届“水墨现场”由台北出发,提出“不止于艺博,无穷于水墨”(More than Art Fair, More than Ink)的理念,以年度展会、媒体平台、学术展览等全年不间断的艺术活动,为国际水墨艺术爱好者带来独特的艺术体验。其首届于2019年1月18日至21日登陆台北花博公园争艳馆。

早在2018年10月26日,“水墨现场”首次媒体发布会,其创始人兼主席许剑龙(Calvin HUI)就解开了第一件人工智能水墨艺术作品的面纱。在同一时间段,纽约佳士得第一件人工智能油画落槌。许剑龙认为这是个非常恰当的时机,“Now”的意义,即站在当下而着眼于未来。

“在今日数码时代,东西方艺术家的创作站在同一条起跑线,都是在一个全新的领域出发。在未来,人类有可能与科技或机器共生,艺术是其中无可避免的一个部分。黄宏达发明的全球首个人工智能水墨艺术家A.I. Gemini 的水墨系列《逸》,确实带给了我们很多方面的震撼。我们好像在创造一个历史,希望’水墨现场’的出现,不止延伸出商业价值与市场环境、大环境发展的价值,同样可以在学术或艺术发展领域,引起大家的交流和思考。”

首届“水墨现场”别出心裁,将中国园林的设计融入到展博会当中,以当代材料、形式、空间结构呈现东方水墨情怀。众参展画廊共为这场水墨盛宴增色——高士画廊带来刘国松的水拓画与薛松的焚烧拼贴;汉雅轩带来“传奇隐士”叶世强神形并现的水墨写实之作;采泥艺术带来邓卜君从宋元时期山水画延伸出的当代水墨魔幻作品;言午画廊贾宽笔下三两个憨厚可亲的僧侣形象令人眼前一亮;艾米李画廊带来张见、康春慧等传统花鸟宫廷画风的当代转译;位于日本京都的思文阁带来日本先锋抽象书法家井上有一的挥毫;巴黎画廊La Galerie Paris 1839代理的艺术家Nicolas Lefeuvre当场作画,吸引大批人驻足观看……

行走于水墨现场,观者可准确感知“水墨”已不再局限于材质和形式的表现,而更重视观念和东方精神的内涵。五大特展区风采尽显——“大师之道”回顾华人水墨百年发展的革新创变,林风眠、吴冠中等水墨代表人物之作尽在其中;“流变与生发”特展呈现徐冰、李华弌、徐累、李津、郝量等先锋艺术家对水墨艺术的实验性探究;“清风掠过”与“天一生水”两大展区,分别呈现刘云与王鉴为水墨风景个展;“台湾乌龙画派”展出六位代表人物之作,观众可一览乌龙画派的前世今生。

散落在展场各处的公共装置更是颇有意趣,徐永进的“禅房”每隔30分钟可进入一次,在熏香萦绕中细品其书法;郑路的经典系列“淋漓”雕塑作品将水滴定格于空间之内;李光裕的立体卷轴令人立足细细观看……更使展会空间别具东方情境。

从19世纪以来,西方现代风潮逐渐成为主流观点,水墨艺术一直被当作区域性现象,在亚洲艺术史的主体行也遭受了前所未有的挑战。“水墨现场”艺术总监王焜生认为,当下水墨创作风貌更具个人化风格,水墨艺术的当代性论述退却了“文化认同”色彩,寻找自身定位不再是艺术家追求的课题,取而代之的是回归本质的提问——何为水墨?为此,“水墨现场”以深化东方审美价值与东方美学在当地艺术生态的位置以己任,组织展会期间7大论坛,紧扣其“东方根性,当代表现”的命题,促进艺术、学术、收藏家、画廊与全球在地化市场的互动合作,令艺术爱好者更全面了解水墨文化。

 

artnet新闻ד水墨现场”创始人兼主席许剑龙

 

您创立的“水墨艺博(Ink Asia)”在香港已经举办了三届,从何时起开始有在台北也举办展会的想法?

在2017年“Ink Asia”结束时,我就开始思考下一个三年计划。首先计划打破一些水墨艺术市场的局限性,进而整合亚洲区的水墨艺术和市场的资源。这不只要在香港举办水墨现场,也要在其他地区产生交流或互动。每年一届博览会也就几天的时间,只有这几天不足以打造一个品牌。因此做了一个重要的决定,从香港典亚艺博联席主席及总监的职位请辞。也是“天时地利人和”,有了来台北做展会的机会,“水墨现场”从此启动。

此次在台北的展会进行了更名,是否表示“水墨现场”是一个全新的品牌和平台?

“Now”这个词,完美地打破了水墨艺术的一些局限性。如果一场为期几天的博览会,变成了一个跨地区、跨功能的平台,如在媒体、网站、跨地区活动等不同渠道一直“发声”,等同于超越了时间和空间,每一天都在“INK NOW”这个平台推广水墨艺术。当代水墨的推介,需要提炼当下的经验和表现。我认为“在现场”这个点最重要,相当于站在现在看向未来。这种“任何时间的当下”,也回应了东方水墨跟西方当代本质上面的不同。西方的当代艺术是不停的在创新,打破传统,力求建立一种新的思维、新的秩序、新的系统。而东方文化的精神,不可能一下子把所有以前的思考磨灭。思考点应着眼于“传承”,即探讨未来的可能性。看准未来,不止是为了现在,“INK NOW”从台北开始,等于重新整装再出发。

 

 

从本次展场的设置,您希望带给大家一种全新的观看方式。从本次展会的反响来看,您认为效果如何?

据台湾本地的藏家与业界反馈,这是在台湾地区前所未有的水墨艺术展会。最重要的是把推动水墨艺术的理念在台北这个市场出现,这点极具价值,也希望可以带给艺术家启发。“INK NOW”整个商业模型非常具有挑战性,如果做常规当代艺术博览会,全球多少家画廊可以选择?而这其中专注于水墨艺术的画廊只占非常少之部分,有一些画廊虽代理水墨艺术家,但不一定会把推介水墨的理念放到最核心的方向。首届通过策展邀请的方式,完成了很多当初的设想。“INK NOW”筹办之初极具挑战性,完美收官给我一个很大的推动力。

“水墨现场”艺术讲座“水墨艺术大师之道”。

 

近年来艺术市场谈到水墨作品会频繁用到一个词叫“新水墨”。那大家对这个词有褒有贬,您对这个词是怎么看的?

目前在艺术市场,还是会因为各方面的因素把水墨艺术分门别类,这点无可厚非。但从历史维度来谈,是美术馆、艺术史家的责任,为艺术各门类作出一个专业的定义。我认为目前都只是临时性的一个名称,还是要先努力激活起整个水墨艺术产业链。比如我发表的科技水墨时代已来临,未来有可能是为历史写下新一页的这一看法,有可能在十年、五十年之后,人们再评论时看法有所改变,就留给历史去判断。我们只要保持一个比较中立、开放的态度即可。

作为水墨艺术的资深推手,您认为推介水墨艺术的难点在于?

一是刚刚提到的没有学术梳理和定义;二是水墨艺术的发展要着眼于整个大环境,除了中国大陆,其他地区也一直在艺术市场有很多的运作。中国大陆的水墨艺术并不代表代表着整个市场,实际上有很多的偏差,要时刻看清外面整个大环境在发生什么变化。这个需要特别警惕,不然的话就变为自己的一个游戏场,你有你自己建立一个游戏系统,但是外面却不尽认同。

最重要的一点是,如今在提到“东方”与“西方”艺术时,习惯性对列为“东方”和“国际”。这个思维惯性很危险,为何西方市场等同于国际市场的标准,而我们就只能代表地区?如果一直按照这个思维模式,我们整个最重要的文化资源就被压缩了。相当于人家已经帮你套了个罩子,结果我们就完全接受了。这样真的很可惜,我们需要文化自觉。这不是在打民族牌,只是认为从这个角度,在推动水墨艺术的时候更要小心每一个环节。在对话的过程中,把我们的理念,水墨和文化的深度推介出去。

“水墨现场”艺术讲座“没有距离的旅程——当代水墨的全球化文本”。

 

也就是说台北只是您计划的第一步?

是的。首届“INK NOW”落幕后,下一步在上海也会出现“水墨现场”。想要定义“我们自己的声音”,就要回应到当地的一种认知来去进行推广,在地性深化与业界、藏家、观众一起交流。如果人们不真正改变对水墨艺术的看法,发展从何谈起?我选择了商业方面比较难走的一条路,希望可以影响到大家去思考更多不同的可能性。虽然从商业的角度运营这个平台是必要的,这也是参展画廊他们的主要诉求,从这届展会的接受程度来看很成功。

 从商业角度来看,水墨艺术大有可为。东方人从骨子里,对水墨艺术已经有了一种偏爱,有很自然的一种精神联系。问题在于如何做得好,这靠一个人的力量肯定不够,需要大家一起来参与、支持,整个水墨艺术产业链才会健康完善地发展。而“水墨现场”这个平台,就是可以透过这些不同的渠道——微信、Facebook、Instagram……相互交流每一个市场资讯。在交流过程中,大家会对水墨艺术有更客观、更开阔的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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