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藝術贊助人 | 文藝復興的贊助商——美第奇家族
新聞日期
2020/08/31

「藝術贊助」是促進藝術史发展的重要力量,在以皇室、貴族和教會為主要贊助人的帝制社會中,贊助人通過對藝術家和藝術作品的資助,促進了文學藝術以及自然科學、哲學、神學的快速发展。這其中,14世紀的意大利作為歐洲文藝復興的起源之地,人文主義的覺醒與市民社會的萌芽為藝術贊助行為注入了新的動力。14、15世紀的意大利藝術贊助者大致可分為四類:教會、官方政府、行會機構和個人資助。在政體上,又可分為專制國家、城市共和國以及教皇國三類贊助行為。本期介紹的美第奇家族主要活動於共和國體制存在的佛羅倫薩城,是當時擁有強大勢力和財富的名門望族。美第奇家族在藝術史上的地位與佛羅倫薩和文藝復興緊密相連,盡管當時的藝術贊助仍然夾雜著政治、宗教的因素,但因為對藝術贊助的熱衷,美第奇家族在藝術史上也被稱為「文藝復興的教父」。

 

美第奇家族族徽

 

這個統治佛羅倫薩長達三百多年的家族,憑借其巨大的實力庇護,贊助了不可勝數的藝術家和學者,包括米開朗基羅、達·芬奇、伽利略、布魯內萊斯基、多納泰羅、波提切利等,為文藝復興奠定了紮實的基礎。

美第奇家族的祖先原為托斯卡納農民,後來因為藥材業而发跡,然而真正使美第奇家族发達起來的是金融業務。美第奇銀行是歐洲最興旺和最受尊敬的銀行之一。美第奇家族以此為基礎,開始是銀行家,進而躋身於政治家,教士,貴族,逐步走上了佛羅倫薩、意大利乃至歐洲上流社會的巔峰。這個家族曾產生了三位教皇、多名佛羅倫薩的統治者,一位托斯卡納大公,兩位法蘭西王後,和其他一些英國王室成員。

 

1

 

美第奇家族的歷史最早可以追溯到1201年,查爾斯西莫·德·美第奇,這一名字出現在當時的一份合法文件中,美第奇家族在那時成為了錢幣兌換商,並逐漸繁榮起來。而後查爾斯西莫的後代阿迪尼格奧·德·美第奇在1296年成為這個家族第一個被選為行政長官的人。

 

喬凡尼·德·美第奇(Giovanni de Medici)

 

1397年,喬凡尼·德·美第奇(Giovanni de Medici)創辦了「美第奇銀行」,一個顯赫家族由此開始。1401 年開始,喬凡尼在作為佛羅倫薩洗禮堂青銅大門設計競賽的評委時開始接觸藝術讚助,他以公眾委員會委員的身份贊助吉貝爾蒂修建聖母百花大教堂洗禮堂的兩扇青銅門,以羊毛行會重要領導的身份讚助吉貝爾蒂完成兩件青銅像《聖約翰像》、《聖馬太像》及後來的《聖司提反像》。這次機會在成就了吉貝爾蒂的同時,也讓喬凡尼看到了一條與通過銀行積累財富不同的道路——藝術贊助,於是他成為了美第奇家族中第一個藝術贊助人,藝術贊助也逐漸成為美第奇家族的傳統。

 

吉貝爾蒂,《天堂之門》

 

喬凡尼真正意義上第一個贊助的人是馬薩喬,馬薩喬是15世紀意大利文藝覆興時期第一位偉大的畫家,他的壁畫被稱為“人文主義最早的里程碑”。在人文主義興起的伊始,他用兩個裸體形象畫出了亞當和夏娃被逐出伊甸園的景象,這在中世紀是無法想象的。同時,他也是第一位使用透視法的畫家,在他的作品《聖三位一體》中,他在一面墻壁上畫出了至少五層縱深關系,上帝似乎坐在墻壁內部的一個空間中,而被釘在十字架上的耶穌和上帝的眾使徒在前面依次排開。馬薩喬的成功也讓美第奇家族影響力大為提升。

 

馬薩喬,《聖三位一體》

 

1417年,喬凡尼領導的羊毛行會和聖母百花大教堂藝術品保管室公開征集修建圓形穹頂的方案,當時佛羅倫薩的主教堂——聖母百花大教堂,還沒有圓頂,因為沒有人相信有人能夠在如此高度下建造一個比羅馬萬神殿還大的穹頂,一百多年來也沒有人敢挑戰這一項目。沒有圓頂的教堂就無法稱為教堂,而在當時,主教堂對一個城市具有無比重要的象征意義。布魯內萊斯基當時提出的設計方案讓兩個部門感到滿意,於是建造教堂圓頂的工程就委托給了他。布魯內萊斯基癡迷於研究古典主義建築,精通物理和數學,通過計算,他將圓頂設計為內外兩層結構,采用紅磚而非大理石來減輕圓頂的重量,並建造了起重器,將四百多萬塊磚頭運送到了教堂頂部。這一具有劃時代意義的建築成為古典藝術與當時建築科技的完美結合,實現了從哥特式風格到文藝覆興風格的轉變。這座教堂至今仍被視為佛羅倫薩的象征,被譽為是「文藝復興時期第一座偉大的建築」。這一建築既是布魯內萊斯基人文主義思想的偉大實踐,也是美第奇家族藝術贊助彪炳千秋的案例。

 

聖母百花大教堂

 

1421年,喬凡尼贊助布魯內萊斯基完成城市棄子之家的修建任務,並與其他七個家族共同出資,贊助布魯內萊斯基重建年久失修的聖洛倫佐教堂。在形式上布魯內萊斯基沿用了帶有中堂、側廊及半圓室的長方形大廳這一傳統形態,在裝飾構件上,如柱頭、檐壁、壁柱及圓柱則有著自己的嚴謹設計,教堂的各部分彼此配合,營造出一種視覺與理性的和諧美感。聖洛倫佐教堂的重建在科西莫時期得以完工,這個教堂成為了美第奇家族最為重要的活動場所,教堂的墓園埋葬了幾乎所有美蒂奇家族的成員。

 

聖洛倫佐教堂

 

2

 

科西莫·美第奇(Cosimo de Medici)

 

1429年喬凡尼病逝,他的兒子科西莫·美第奇(Cosimo de Medici)成為家族繼承人。科西莫從小接受人文教育,對於藝術有著獨到的見解,在父親的教誨下,科西莫將對藝術的熱愛投射到對藝術家不遺余力的贊助上。

科西莫作為家族繼承人,試圖將美第奇與佛羅倫薩緊密聯系起來以彰顯家族的榮耀和影響力,其中最簡便的方法就是以強大的經濟實力贊助城市建築,這一可以長久留存且顯而易見的藝術形式。因此科西莫將財力大量投入到城市的公共建設中,其中包括宮殿和圖書館的建造、教堂和修道院的修繕、委任和贊助公共場所的藝術作品等。

喬凡尼離世時聖洛倫佐教堂尚未完全竣工,因此教堂的擴建部分就留給了科西莫,成為了科西莫參與建造的第一個公共建築,在原先的設計基礎上,科西莫為了顯示美第奇家族的影響力,還委托布魯內萊斯在教堂聖器室的中央位置建造了一座男女分開的家族墓室,在聖洛倫佐教堂中烙上了美第奇家族的印記,使得後來前來受洗和禮拜的信徒能夠通過聖器室了解這座教堂背後的贊助人。科西莫也延續了父親對布魯內萊斯基建造聖母百花大教堂穹頂的贊助,1436年,歷經了整整16年之久,布魯內萊斯基的構想終於實現,巨型穹頂正式落成。整個佛羅倫薩沸騰了,盛大的慶祝儀式持續了五個小時。教皇和眾多紅衣主教出席了落成典禮,圍觀的人群激動地熱淚盈眶,美第奇家族的聲譽也達到了巔峰。

雕塑家多納泰羅受科西莫的委托,為聖洛倫佐教堂聖器室制作灰泥飾,部分是淺浮雕,有透視感,他還為教堂制作了兩扇十分美麗的淺浮雕小青銅門,門上有使徒、殉教者和懺悔者。在主祭壇區用美第奇家徽進行裝飾,墻上雕刻的兩位聖徒化用了科西莫及其弟洛倫佐的形象,多塊浮雕版面將美第奇家族與施洗者聖約翰聯系在了一起。這樣一來,美第奇的家族歷史自然而然的滲透進了佛羅倫薩的宗教歷史中,對整個家族來說具有非同尋常的意義。多納泰羅的代表作《大衛》也是受科西莫委托所作,這是中世紀歐洲的第一尊男性裸體雕塑,大衛腳踩著巨人歌利亞的頭顱,一根細長的羽毛直插向大衛的大腿內側,充滿了挑逗和肉欲。這一作品在當時引來頗多爭議,但科西莫把這尊雕塑恭敬地放在美第奇宮殿內院最顯著的位置,對多納泰羅致以崇高的敬意。

 

多納泰羅,《大衛》

 

1430年,科西莫計劃建造一座真正屬於美第奇家族的宅邸,他選擇贊助米開羅佐所設計的莊重樸素風格的美第奇宮,這一風格符合科西莫希望在佛羅倫薩市民中維持謙遜的家族形象的想法。美第奇宮共有三層,外立面分別采用向外凸出的石塊、打磨平滑的石塊及平滑的表面進行建造,大門和窗戶都是完全封閉的,以此保障科西莫及家人的安全。米開羅佐建造的美第奇宮為佛羅倫薩帶來了新的樣式,類似的家族宅邸紛紛營造起來。

 

美第奇宮

 

在建造美第奇宮的同時,由科西莫贊助、米開羅佐設計的多米尼克修道院也在建造,多米尼克修道院也符合科西莫所傾向的莊重樸素的風格,同時,米開羅佐在修道院中保留了一個科西莫可以用作退隱和沈思的單人小間,並且在原先修道院的基礎上增加了圖書館、回廊和鐘樓等部分。修道院中有一些裝飾畫,其中的《聖馬可祭壇裝飾畫》是科西莫委托安吉利科繪制的。這幅祭壇畫中充滿了美第奇家族的視覺符號,化用了美第奇家族成員喬凡尼和洛倫佐形象出現的聖徒約翰和勞倫斯,金色地毯邊緣的紅球(美第奇家族徽章的組成部分),畫面頂部紅白相間的花環(佛羅倫薩城市徽章的組成部分)等等,巧妙地將美第奇家族與佛羅倫薩這座城市聯系在一起,意味著佛羅倫薩共和政體與美第奇家族統治的分庭抗禮,充分滿足了科西莫希望通過祭壇畫表達政治隱喻的意願

 

安吉利科,《聖馬可祭壇裝飾畫》

 

1464年,科西莫去世,享年76歲。人們將他安葬在布魯內萊斯基設計建造的教堂。據統計,終其一生,科西莫花在贊助上的金錢,總額達到60萬佛洛林金幣,相當於佛羅倫薩六年的財政收入總和。佛羅倫薩人沒有忘記科西莫,為表彰科西莫的巨大貢獻,佛羅倫薩政府決定授予他「國父」的稱號,並下令將這一稱號鐫刻在他的墓碑之上。

 

3

 

皮耶羅·德·美第奇(Piero De Medici)

 

科西莫去世後,他的兒子皮耶羅·德·美第奇(Piero De Medici)繼承了家族,皮耶羅繼承父願繼續贊助多納泰羅,並根據多納泰羅的意願把他葬在父親科西莫的身旁。與父親不同,皮耶羅更喜歡贊助畫家,他贊助的畫家貝諾佐·戈佐利,在美第奇小禮堂中繪制《博士來拜》,把美第奇家族的人也畫到了隊列當中。而他自己就在畫面的最左邊。可惜皮耶羅常年疾病纏身,在統治了僅五年時間後就去世了。此後家族的未來交到了他的兒子洛倫佐·德·美第奇(Lorenzo De Medici)的手里。

 

洛倫佐·德·美第奇(Lorenzo De Medici)

 

1478年,美第奇家族的老對頭帕齊家族在羅馬教皇西克斯圖斯四世的默許下對洛倫佐和他的弟弟朱利亞諾進行了刺殺,弟弟朱利亞諾被刺死,洛倫佐受傷。事後,洛倫佐血腥鎮壓帕齊家族。教皇西克斯圖斯四世收到消息後以進攻佛羅倫薩作為威脅,要求交出洛倫佐,事情愈演愈烈,洛倫佐只身前往那不勒斯,並成功說服那不勒斯國王達成和平協議,簽訂停戰條約。

洛倫佐回來後就成了佛羅倫薩的英雄,因此人們尊稱他為「偉大的洛倫佐」。他的偉大也體現在他對文藝覆興的貢獻上,洛倫佐從小在文化藝術的包圍下長大,他的藝術贊助方式與家族其他成員不同。他以極高的鑒賞力成為藝術家中的伯樂,引導藝術家发揮自己的獨特才能,而他的人格魅力也吸引著有才華的藝術家聚集在他身邊。他對藝術的贊助主要放在了私人的珍寶珍玩和古物收藏上,也就是說洛倫佐逐漸使藝術贊助從政府、家族領域轉移到了私人領域。波提切利、達·芬奇、米開朗基羅等後來的大師都是在洛倫佐的贊助中成長起來的。

米開朗基羅15歲時就進入了美第奇家族,在美第奇家族開辦的「自由美術學校」學習,他還被洛倫佐邀請住進美第奇宮,在美第奇宮中住了四年,擁有一間屬於他自己的房間和每月固定的薪俸,還常常得到洛倫佐額外的獎賞。米開朗基羅每天與家族成員一同進餐,並且有機會參與到柏拉圖學園會議中接受更高層次的教育,米開朗基羅很快受到柏拉圖理想主義哲學的激勵,創作出超越古典神話和宗教主題的《半人馬之戰》和《樓梯上的聖母瑪利亞》,這種個性化風格首先得到了洛倫佐的激勵和肯定,這樣全面周到的贊助一直持續到洛倫佐去世。可以說,米開朗基羅一生都與美第奇家族成員維持著緊密的聯系,洛倫佐的慷慨贊助使米開朗基羅可以有充分的時間和自由從事雕塑創作

 

米開朗基羅

 

達·芬奇年輕時在韋羅基奧的工作室當學徒,他的才華很快引起了洛倫佐的注意,於是他被邀請進入美第奇宮,洛倫佐幫助達·芬奇拿到了聖多納托教堂畫的委托,達·芬奇為此創作了《博士來拜》。洛倫佐還極力向米蘭公爵推薦達·芬奇,達·芬奇因此順利地在米蘭生活了十七年,著名的《最後的晚餐》就是在這一時期完成的。

 

達·芬奇,《博士來拜》

 

達·芬奇,《最後的晚餐》

 

波提切利曾在洛倫佐母親的邀請下與年幼的美第奇家族成員共同生活在一起,後來他自立門戶,開設了工作室,但他仍與洛倫佐及美第奇家族保持著密切的聯系。他所作的《博士來拜》中的人物皆以美第奇家族成員為原型,里面不僅有美第奇家族成員、朋友,連波提切利自己也出現在了畫中。波提切利一生中最引人注目的委托是代表佛羅倫薩奔赴羅馬為教皇西克斯圖斯四世的西斯廷禮拜堂作壁畫,這並不是一次單純的藝術交流,而是有著更為深刻的政治意義,可以認為是佛羅倫薩的實際統治者洛倫佐與教皇西克斯圖斯四世之間一種相互妥協、求和的方式。波提切利畫了其中的三幅壁畫:《摩西生涯》、《基督的誘惑》和《反叛者的懲罰》。這三幅作品使波提切利在當時佛羅倫薩以及來自其他城市、和他一起作畫的競爭對手中獲得了更大的名譽與聲望。

 

波提切利,《博士來拜》

 

波提切利,《基督的誘惑》

 

4

洛倫佐在世時希望其家族權威永遠顯赫,這就必須使自己家族在教皇內部獲得有利的支持,因此他將兒子喬瓦尼和侄子朱利奧(被刺殺弟弟的兒子)送入教廷,喬瓦尼很快成為紅衣主教,隨後多次參加教皇選舉,成為教皇利奧十世(Leo X)。利奧十世與堂弟朱利奧(克萊門特七世)出資贊助了許多今天我們耳熟能詳的作品,如拉斐爾的《雅典學院》、米開朗基羅的美第奇家族陵墓雕像。

利奧十世非常欣賞拉斐爾的繪畫風格,於是委托他繪制一幅自己和主教朱里奧、羅西的肖像畫,拉斐爾出色地完成了這個任務。畫中的三個人物看上去帶有浮雕的立體感,錦緞、皮毛、金器和天鵝絨的質感十分逼真,尤其是對教皇寶座的細節刻畫——寶座上的金球裝飾,反射出窗戶中透進來的光、照亮了利奧十世的雙肩和房內四壁,利奧十世對這件作品大為滿意,賜予拉斐爾以重賞。拉斐爾的才華受到利奧十世的賞識,被任用為宮內興工的圖畫和建築的主管,為利奧十世設計和裝飾涼廊和馬達馬別墅。在不斷的創作過程中,拉斐爾成為利奧十世最親密的好友,被予以官職和豐厚的薪俸,正由於贊助人的偏愛和慷慨解囊,他才能夠有機會實現自己的藝術抱負。

 

拉斐爾,《利奧十世、朱利奧、羅西肖像畫》

 

10年後,朱利奧·美第奇成為教皇「克萊門特七世」(Pope Clement VII)。克萊門特七世在繼任後就委托米開朗基羅開始建造勞倫齊阿納圖書館,用以存放家族藏書。勞倫齊阿納圖書館以精巧見長,它的壁柱與墻融為一體,不僅穩固了墻體、拓展了空間,而且使它的建築風格趨向簡約,建築功能與審美功能實現了和諧的統一。最大的特征在於他巧妙地利用特殊造型處理大理石樓梯,以突出樓梯非功能性的裝飾意義,開創了將樓梯作為建築藝術重要元素的先河。

 

 

勞倫齊阿納圖書館

 

克萊門特七世還委托米開朗基羅對聖洛倫佐教堂進行第二次擴建,使這座教區教堂真正成為了美第奇的家族教堂。在聖洛倫佐教堂的新聖器室中還建有朱利亞諾公爵和洛倫佐的石棺,分別被四尊石像環繞。一墓是「夜」和「晝」,另一墓是「晨」和「昏」,四尊石像對人體肌肉的表現顯示出米開朗基羅的個性化風格。與此同時,克萊門特七世將西斯廷教堂的四壁裝飾任務也交給了米開朗基羅,在聖壇所在的主墻上,克萊門特七世確定了壁畫的創作主題《最後的審判》。

 

 

左圖:昏(左)、洛倫佐·德·美第奇(中)、晨(右)

右圖:夜(左)、朱利亞諾·德·美第奇(中)、晝(右)

 

米開朗基羅,《最後的審判》

 

在文藝復興盛期過去之後,美第奇家族仍然延續了藝術贊助的傳統,直至美第奇家族的最後一刻。1743年美第奇家族最後的成員安娜·瑪麗亞·路易薩·美第奇去世,沒有留下子嗣。在臨死前,安娜留下遺言:「將美第奇家族的所有收藏品都留在佛羅倫薩,向公眾開放展出,」並將所有的藏品都捐贈給了佛羅倫薩,條件是所有「用於裝飾城市、公眾使用和引起外國人好奇並吸引他們前來參觀的物品都不得運離托斯卡納大公國和首都」。於是,這些寶貴的遺產就留在了佛羅倫薩。

美第奇家族對藝術的贊助不僅是因為對藝術的喜愛,贊助藝術更讓美第奇家族進一步彰顯了自己家族在城市中的的地位。在通過藝術提升了政治影響力、建立了家族形象後,也向後世展示了美第奇家族雄厚的財富實力、對佛羅倫薩公共文化贊助的慷慨以及卓越的藝術眼光及貢獻。

*部分圖片來源於網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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