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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墨現場台北展博會策展論述
編輯作者
王焜生(水墨現場藝術總監)
編輯日期
2019/01/08

文章收錄於《墨‧聞》(INK NOW Art Journal)創刊號。《墨‧聞》帶著我們「水墨現場」自媒體和「不止於藝博,無窮於水墨」的理念而誕生,我們除了實體的藝術專刊以外,還有自媒體平台www.ink-now.com,整合學術交流、收藏家參與、線上展廳和電子專刊的多功能平台,結合線上線下的資源一同推廣水墨藝術與文化。

 

當代水墨觸及到兩個基本層面的問題。一個是何謂「當代性」?另一個是何謂「水墨」?為何在當今的水墨論述中要特別提出當代性的問題,顯示了過去對水墨有著根深蒂固屬於傳統的或古老的,甚至是不合時宜的印象,不論藝術家或者論述者不斷強調「當代性」。然而當我們提到「水墨」又是非常東方精神的象徵,猶如提到西方繪畫必然與油畫對比有相同的道理。因此在傳統與創新之間找到屬於當下現狀甚至看望未來才是值得深入省思的問題。

毛栗子《大藍》油彩畫布 200 x 300 cm x 2pcs 2015 (僑福芳草地畫廊)

從19世紀以來進入20世紀,西方現代的風潮逐漸成為主流觀點之際,甚至在西方藝術史觀中水墨藝術一直都被當作是區域性的現象,在亞洲藝術史的主體性也遭受前所未有的挑戰。水墨創作在過去回應現實生活的議題上,多屬於形而上的文人高遠理性,是一種出世的人生觀,因此造就出封閉式的視覺語言。當代水墨創作應該發展的面向趨向多元,更多入世的社會性議題被藝術家引用,水墨藝術走出傳統,拋開歷史的枷鎖,當代新局的可能性逐漸開展,台灣、中國大陸、香港、日本與韓國幾個東亞水墨藝術最高度發展的地區,藝術家提供了足以反映當代現實的藝術觀。

何鳳蓮《虎山》中國水墨、咖啡、紙本 121 x 182.5 cm 2016 (3812畫廊)

當代藝術徹底走入個人主義化的時代,過去所謂的流派或藝術團體也不復見,在進入「後歷史狀態」(post-historical condition)的時期,更凸顯了個人的獨特性,這也是當代水墨遠離傳統集體性精神的過往傳統。當此現象逐漸成為現下的水墨創作風貌也就明顯標示出更個人化的可能,水墨藝術的當代性論述退卻了「文化認同」色彩,強化了概念式的「後設性」(Meta-concept)鋪陳,尋找自身的定位不再是藝術家汲汲追求的課題,取而代之的是更回歸本質的提問,包括何謂水墨?水墨的形式為何?什麼是水墨的精神?水墨的當下現象是什麼?這些質疑透過藝術家的創作形成對當代現象的再反思以及對水墨藝術重新看待的視野。

 

鄧卜君 《太虛獨境》水墨紙本 126 x 239 cm 2018 (采泥藝術)

本次水墨現場展博會起始於台北,建立在歷史的來龍去脈之上,將華人地區的水墨創作回顧梳理,建構一個更完整體系的論述,從1920年代出生的藝術家受到傳統水墨的訓練到面對動盪社會的影響直到1960年代藝術家面對不同政治環境錯綜複雜背景下的生活由藝術創作反映到的現實;再由1980年代另一批在台灣歷經青少年時期衝擊的水墨創作者卻受到中國傳統影響的矛盾中所產生的水墨新變種作為討論水墨當下的新脈絡。水墨現場提出「不只於博覽」的破格思維,建立一個介於主題式策展、學術交流與面向市場的綜合性平台,試圖把水墨本身既有的地區文化屬性放進數位時代的當代社會語境中,重新與西方藝術找到對話的基礎。

劉國松《八月在絲綢路上》設色紙本 95.2 x 51 cm 1986 (高士畫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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